在週四的北美時段,澳元/美元在 0.6300 附近橫盤整理。儘管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對汽車進口徵收 25% 的關稅將於 4 月 2 日生效,但澳元/美元仍在鞏固。
追蹤美元兌六種主要貨幣價值的美元指數(DXY)下跌至接近 104.30。
理論上,唐納德·特朗普的關稅應該會提高美元的避險吸引力,因為預計這些關稅將對全球經濟增長產生壓力,投資者認為這些進口關稅對美國的增長前景也不利。
投資者準備迎接美元的更多波動,因為特朗普準備在 4 月 2 日推出對等關稅,預計這將加大美國及其貿易夥伴的通脹壓力。
在貨幣政策方面,美聯儲(Fed)官員在特朗普經濟政策的不確定性中採取了"觀望"的態度。明尼阿波利斯聯邦儲備銀行行長尼爾·卡什卡利在週三的底特律湖經濟峰會上表示,美聯儲應該"在我們獲得明確的指引之前,保持現狀一段較長的時間。"
與此同時,儘管北京承諾提供強有力的貨幣支持以刺激經濟增長,澳元(AUD)仍然在對抗美元(Greenback)。中國副總理丁薛祥週四表示:"將實施更積極有效的宏觀經濟政策,以全面擴大內需,穩定外貿和投資。"考慮到澳大利亞對中國出口的高度依賴,澳元的吸引力有所增加。
澳元/美元在日線圖上形成上升三角形圖形,表明市場參與者之間存在猶豫。上述圖形的水平阻力位於 2 月 21 日的高點 0.6408,而向上傾斜的邊界則從 2 月的低點 0.6087 繪製。
20 日指數移動平均線(EMA)在 0.6300 附近似乎對該貨幣對形成支撐,暗示橫盤趨勢。
14 日相對強弱指數(RSI)在 40.00-60.00 範圍內波動,表明波動性收縮。
如果該貨幣對跌破 3 月 4 日的低點 0.6187,向 2 月的低點 0.6087 邁進,隨後是心理支撐位 0.6000,則將出現新的下行趨勢。
另一方面,如果持續突破 3 月 18 日的高點 0.6390,將為 12 月 5 日的高點 0.6456 和 0.6500 的整數阻力打開大門。
影響澳元(AUD)的最重要因素之一是澳大利亞儲備銀行(RBA)設定的利率水平。由於澳大利亞是一個資源豐富的國家,另一個關鍵驅動因素是其最大出口產品鐵礦石的價格。作為其最大的貿易夥伴,中國經濟的健康狀況,以及澳大利亞的通貨膨脹、經濟增長率和貿易平衡都是一個因素。市場情緒也是一個因素,即投資者是在買入高風險資產(風險偏好)還是在尋求避險(風險偏好),風險偏好對澳元有利。
澳大利亞儲備銀行(RBA)通過設定澳大利亞各銀行相互拆借的利率水平來影響澳元(AUD)。這影響了整個經濟的利率水平。澳大利亞央行的主要目標是通過上調或下調利率來維持2-3%的穩定通脹率。與其他主要央行相比,相對較高的利率支持澳元,而相對較低的利率則支持澳元。澳大利亞央行還可以使用量化寬松和緊縮政策來影響信貸狀況,前者對澳元不利,後者對澳元有利。
中國是澳大利亞最大的貿易夥伴,因此中國經濟的健康狀況對澳元(AUD)的價值有重大影響。當中國經濟表現良好時,它會從澳大利亞購買更多的原材料、商品和服務,從而提振對澳元的需求,推高澳元的價值。當中國經濟增長速度不如預期時,情況正好相反。因此,中國經濟增長數據的正面或負面驚喜通常會對澳元及其貨幣對產生直接影響。
鐵礦石是澳大利亞最大的出口產品,根據2021年的數據,每年的出口額為1180億美元,中國是其主要出口目的地。因此,鐵礦石價格可以成為澳元的驅動因素。一般來說,如果鐵礦石價格上漲,澳元也會上漲,因為對澳元的總需求會增加。如果鐵礦石價格下跌,情況則正好相反。較高的鐵礦石價格也往往導致澳大利亞更有可能出現貿易順差,這對澳元也是有利的。
貿易帳,即一個國家出口收入與進口收入之間的差額,是影響澳元價值的另一個因素。如果澳大利亞生產受歡迎的出口產品,那麽它的貨幣將純粹從尋求購買其出口產品的外國買家創造的剩余需求中獲得價值,而不是購買進口產品的支出。因此,凈貿易余額為正會增強澳元,如果貿易余額為負則會產生相反的效果。